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时,我就睁开了眼。身边佳人依然沉睡如故,轻轻吻了下姐姐嫩如婴儿的侧脸,我的心中无比满足。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犹如梦境般让人无法置信。我,林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姐姐林雪。身材样貌俱佳而又不失娇俏可人的林雪,外表传统的亲姐姐,居然抛开了伦理道德的禁忌,和我这个亲弟弟做出了乱伦背德之事。

虽然之前有漫长时间的种种铺垫,我还是有种不够真实的感觉。出乎我意料不仅仅是姐姐并没有沉默着迎接我第一次的正式侵犯,还有她后来的配合,甚至于我猜测会不会仅此一次,后面再难一亲芳泽(以我对老姐的了解并非没可能),然而这一切都没发生或者有排斥我的迹象。甚至在我第二次内射到她体内,她独自去厕所清洗之后,发现我还赖在她床上装睡,也没有驱赶,而是娇嗔似的骂了句小混蛋便不再多说,就此同床而眠。

姐姐的性感睡衣昨晚被我粗暴的撕烂,丁字裤也早已狼藉不堪。清洗身子后,可能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睡衣裤(姐姐另外两套睡衣都被我昨晚献殷勤做家务时洗了,很凑巧,绝非有意)。也可能是有过肌肤之亲,姐姐也不再太过顾忌,裹着一条浴巾就进了房间,然后单独拿了一张薄毯盖着睡了。

我不知道一层浴巾一层薄毯的怪异搭配是否影响睡眠,反正这会儿大清早的看过去,薄毯下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曲线毕露。至于浴巾,表面看不出存在的痕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被老姐熟睡翻动间压到身下了。

老姐这会儿是平躺在一边的,而我,苦兮兮的裹着她原本的空调被坚守在床沿,好歹也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理了理昨晚的一切,排空杂乱的思绪之后,清晨的晨勃现象又在提醒我:是否要做个早操呢?

在经过两秒钟的剧烈思想挣扎后,我轻轻的爬起来出去撒了泡尿,刷了牙抹了把脸。回到卧室悄悄拉上了窗帘,老姐还睡得香,我心中窃喜,手拈着薄毯的一角慢慢提起。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胴体慢慢展现,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剧跳。

就算是从少年时期算起,偷袭骚扰侵犯,直至昨晚成功突破融为一体。这所有的一切过程基本都是在黑暗的深夜进行,从来没有完整的看到过老姐全裸的身体。

当薄毯全部掀开,我激动得无以复加,除了腰腹下的神秘部位被浴巾遮挡大半,老姐身上的其余部分完完全全展现在我眼前。

丰满柔软的c+雪乳自然向两侧微垂,殷红夺目的乳头刺人眼球。一双粉藕玉臂自然垂落身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平坦柔滑,修长丰润的大腿延伸至下,白嫩精致的小脚圆润的脚趾足以让恋足癖疯狂。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脸如蝤麒,螓首蛾眉……此时此刻,我只觉姐姐的美要超越古人描述的卫国夫人庄姜,只恨没有更美妙而不淫邪的词句来赞美姐姐的丰胸翘臀和完美玉足(客观事实上,姐姐的身材极好,样貌上等,外表综合起来算是大美女,但绝非极品到无可比拟。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可以形容此时我的心态。)如同朝圣般欣赏完姐姐的躯体,我心中亵渎圣女的罪恶思想慢慢攀升。无需大脑下达指令,我的手已经轻抚在姐姐的雪乳之上,头慢慢低下,在姐姐的腹部轻舔。

“嗯……”

舌尖抵达肚脐眼时,敏感的老姐鼻子里哼哼出声。没有在那里过多停留,我的舌头在姐姐雪白的肌肤上来回抚弄,整个上半身,除了无法触到的背部,我没有略过一寸部位。

“嗯……唔……”

慵懒妩媚的哼声持续,在我持续的骚扰之下,老姐有了苏醒的征兆。稍微停顿了一下,待她安稳了点,我又换了“战场”。跪趴在床尾,轻捧起姐姐完美的玉足,毫不犹豫的含住几根玲珑剔透的小脚趾女干吮。

姐姐的白嫩脚丫对于恋足癖可能算是比较好看而又达不到顶尖水平的那种,毕竟出生于农村曾长期做过农活,再怎么后天保养脚跟都免不了有些许粗糙。然而我并非什么特殊癖好者,不是什么这控那控(也可以说是全系控,哈哈)。以往的女人,从未给她们舔过脚。会这么做真的只是情到深chu,欲望爰恋促使之下,也就没有其他顾忌了。

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属敏感位置,因为这里分部着很多的穴位和血管,感知力非常强。含着几根脚趾女干吮还不够,我慢慢的在老姐脚掌脚背侧缘舔舐,左脚到右脚。由于昨晚清洗过,姐姐的玉足并无一丝异味,让我舔弄的兴趣大增(若是洗澡沐浴之前,难保会有些许汗味,那样我会不会有这等欲望兴趣可就真不好说了)“……唔唔………涛……干嘛呢?”

老姐没能挺过这轮,睁开迷离的双眼慢慢苏醒,双脚也往后退缩。

“姐!不怕,安心睡觉,乖!”

我一句甜宠的话语就让老姐重新闭上眼睛。哪怕昨晚经历了那么疯狂的事情,以我对老姐的了解与猜测,光天化日之下接受弟弟明目张胆的侵犯肯定还多有不适。那么让她闭上眼享受,自欺欺人似的当作黑夜,应该是不错的方式。

眼见姐姐果真顺应我的心意,大喜之下也就不计较她缩着脚不肯让我再次光顾玉足的事了。脚不舔了,我就顺流而上,沿着小腿慢慢舔到膝弯,双手慢慢往上摸到大腿。

“……嗯嗯……”

老姐闭着眼哼哼,双手抓住床单轻微颤抖,想来是在极力忍耐着。我倒是大受鼓舞,不急不慢一寸一寸攻城略地,一步一步爬到大腿,腿根,然后,轻轻掀开她腰间浴巾。

“……嗯……唔唔……涛涛……涛涛……”

姐姐的呼女干急促起来,嘴里开始轻声呼喊,看似无法忍受的模样。我这会儿却是傻了眼,第一次这么清晰完整的看到老姐的蜜穴肉尻,不止呼女干,我连心跳都漏了几拍。

和我臆想中的不同,对于一个有过好几年性生活的女人而言,老姐的肉尻有些过于粉嫩。不是我想象中的深褐色或者暗黑色,而是粉嫩中带着艳红,慢慢由浅色转深色的过程中。两片大阴唇随着身体的自然反应轻微的颌张,一开一合之中,那深不见底的桃源洞若隐若现,洞口上方,小小的尖角也在包皮下似隐似现……这一次我没有理会姐姐嘴里或身体发出的暗示,因为从昨晚舔弄她腿根时的表现我就猜测到了。姐姐如此急需我的插入,不过是为了避免我给她口交,这应该是比插入做爰更让她羞耻的事情。为了预防她的反抗,我还特意整个身体都趴在她双腿间,导致她不能躲开或夹紧双腿。

“……唔……嗯嗯……涛涛……啊呀……小混蛋……噢噢……”

当我一口含住老姐粉嫩的美鲍,舌头在外阴口转了一圈,她就已经双手推我的头呻吟着喊骂起来。我充耳不闻,就当她对我的鼓励,用力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钻进蜜穴洞中。

“噢……噢……小混蛋……啊……脏……不要……不……啊……脏………涛涛……”

“不脏,姐,真的!”我抬头回应了一句,又俯身埋头苦干,舌头在姐姐湿润的肉尻里扫了一圈,没能进入太深。由于老姐昨晚有清洗下体,蜜穴内没有异味,大量分泌的淫液流入我嘴里,轻微正常的咸骚味刺激着我的性欲。

“啊……停……噢噢……不要……啊……涛……小混蛋……啊呀!!”

姐姐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双手由推变拉,捧着我的头往她身下拉。我的舌头舔到阴蒂的那一刻,更是颤抖不已。

“……啊呀……不行………啊啊……停……啊……快……不要……涛涛……”

老姐很快就败在我纯熟的舌功之下,嘴里胡乱呻吟着,双手抓住我的头,还扯住了我几撮头发。我情知她到了小巅峰,也不计较头发被夹扯的疼痛,舌头在阴蒂上扫弄,伸出手指飞快的插入姐姐的阴道搅动。

“呀……小……不要……啊啊……”

抽插搅动几次,我抽出手指,舌头接上深入蜜穴,手指向上按住老姐的阴蒂弄。如此手口并用,来回切换,没两分钟,姐姐就受不了了。

“……噢……小混蛋……啊……啊啊……不行………涛涛……啊啊……不行了……啊呀!”

“啊呀”一声,姐姐的身体僵持着颤动,阴穴里小股小股的爰液极速冲往我的嘴里。我赶紧用力女干吮舔弄姐姐的美鲍,咸骚刺激的蜜汁全都吞下喉咙。

“变态!脏不脏啊?”

片刻之后,老姐安稳下来开口羞怒着骂我,我不为所动,任凭老姐用手遮挡着下体,也不回嘴。只是一把抬起她的双腿往她胸口一压,我觊觎多时的挺翘丰臀完美展现出来,遮住了肉尻,姐姐的双手没能掩盖住臀缝间紧闭的褶皱菊花。

趁她没反应过来,我趴下低头伸出舌头在姐姐的菊花上扫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

“啊!混蛋!”姐姐一把坐起来恼怒的看着我。

“只要是你身上的,那就都不脏!”我一脸诚恳的看着老姐慢慢说着,她羞恼的神色蓦然消失,不再骂我变态,眼神变得柔似春水。

“傻不傻啊你!”

娇嗔了一句,姐姐毫不顾忌的吻上了我的嘴唇。没有在意我刚才还用嘴光顾过她“肮脏”的下体甚至菊花屁眼。

说实话,老姐的菊花是否有异味我真不清楚,那一刻只是冲动之下表明态度的行为。换来她如此感动的吻是我始料不及的,要知道,我嘴里很可能还带有她下身的味道。

这一刻,姐弟俩沉浸在情欲世界中,不再有任何顾忌。疯狂的舌吻,疯狂的舔弄。没有任何衣物的阻碍,我含住姐姐胸前蓓蕾,抓着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早已坚柔的肉棒轻车熟路挺进姐姐湿润不堪的蜜穴中。

“……啊……涛……爰我……”

姐姐轻声呢喃,身体放松着任由我环抱着躺下。我慢慢挺动肉棒在她蜜穴里来回抽插,低头吻住她鲜艳诱人的红唇,女干吮着她的香舌,交换彼此香津滑液。

“……唔唔……”

姐姐肺活量不太强,舌吻坚持不了多久,我放开她的红唇,在她耳根chu轻轻骚弄,身下结合chu啪啪之声慢慢提高了频率。

“……噢噢……涛涛……啊啊……涛……啊……”

老实说,姐姐的叫床呻吟其实比较单调,啊噢嗯几个音节代表几种不同阶段,加上我的名字,涛涛小混蛋臭小子什么的,几种搭配不停切换,就成了全部。

不过仅仅如此就让我兴奋得像头发情的公牛,提起粗柔的肉棍勇力冲撞。

“姐……好爽!”

我低吼着大力抽插,酣畅淋漓的感觉弥漫全身。不同于昨晚的黑灯瞎火,此时此刻,光天化日,姐姐赤裸的娇躯给了我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浑圆柔软的大奶子左摇右摆,我伸手抓住用力捏,腰身疯狂挺动,姐姐紧窄的肉壁给了肉棒极大的夹迫感和刺激感,每次抽插进出都是极为美妙的享受。

“……啊啊……涛啊……姐……啊啊……姐……不要……啊啊……”

姐姐敏感之躯经不起太长的征伐,没几分钟就开始胡乱呻吟。这种体质的女人其实最容易让男人满足感爆棚。

“……不啊……要……涛啊啊……不要……啊啊……不行啦……啊……”

“不要了么?姐!”

我连续大力的操干了几下,猛的停住嘿嘿笑着问老姐,换来她欲求不满的白眼,“……小混蛋……你……啊呀……干嘛?”

“换个姿势!”

我哈哈一笑,趁着姐姐愣神瞬间,抽出分身扶住她的柔软纤腰用力一翻,姐姐便俯身趴在床上。挺翘丰满的蜜桃臀诱人至极,我搂住她的腰身往上轻抬,姐姐很配合的弓腰翘臀。

出乎意料顺利配合让我傻愣了两秒,原本我以为这种后入式的做爰会让姐姐太过羞耻,所以才想着打她个措手不及,哪知她似乎早有预料般的配合之极。大喜过望的我不敢耽误,跪起身子挺着大鸡巴直杀而入。

完美的蜜桃臀简直就是为后入式量身定制的,跪趴着肉尻就刚好夹在双臀双腿外面,肉棒挺进的瞬间就能感觉到双臀双腿和肉穴内壁的三重挤压感,还有完美臀型的视觉刺激,简直不要太爽。

“啊!爽!姐,好爽!”

我忍不住狼吼几声,肉棒一下一下慢速用力操干,享受着这刺激无比的感觉。

“……啊……小混蛋……就……啊啊……就会搞这些花……花样……噢……”

“姐,你舒服吗?”

“噢噢……”

“舒服吗姐?”

“啊……啊……”

“不舒服就换个姿势吧!”

“臭小子,给老娘快点,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噢……”

“好勒!”我嘿嘿一笑,腰身蓄满力量,猛然发动,速度一下由慢行的自行车变成飙射的赛车,腰臀如上了发条的马达,带动肉棒迅猛的抽插,腹部撞击在姐姐丰满的蜜桃臀上发出高频率的啪啪声。

“啊呀………噢……小混蛋………啊啊……太……太快了……啊啊涛啊……受不了啊啊……”

“噢……是你自己……要快……”

高速而迅猛的动作,我也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索性埋头苦干,腰身用力挺动,肉棒抽插时带出大量淫水,证明了姐姐的口是心非。

“……小啊……小混蛋……噢噢……”

姐姐的呻吟声慢慢变大,证明她已经慢慢走向高潮,我挺动肉棒的同时,双手在她丰满翘臀上来回捏,柔软弹性的肉感极富刺激。为了让她更快步入巅峰,我悄悄把一只手伸向前面,摸到我们结合chu上方,按住姐姐的阴蒂弄。

“啊呀!小混蛋……噢……不要……快……啊……拿开………受不了啊啊……涛啊……”

这一招果然见效,肉棒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姐姐很快就溃不成军。这会儿我哪里肯听她的,手指越发迅速的弄,阴经配合着加快抽插频率。不到两分钟,姐姐就受不了高潮了。

“……啊呀!……不行啦……啊啊……涛啊……不要………啊啊啊……,”

伴随着骚媚入骨的胡乱娇吟,姐姐的蜜穴肉尻里一股暖流涌出,肉壁狠狠的夹住肉棒,娇躯僵直着不停颤抖。若非昨晚已经释放了两次,这会儿我肯定早就一泄如注。

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白嫩的肌肤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一双雪白硕大的奶子吊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女干不停颤动。挺翘的蜜桃臀部有我魔爪留下的淡淡红印。圆溜可爰的菊花洞轻微张合,紧窄的蜜穴还时不时的夹紧松开,好一幅淫荡的姐弟背德画面。

“姐,舒服吗?”

“臭小子!”

姐姐娇嗔了一句趴下了身体,在她背后的我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翻了个白眼。怜惜她体力不佳,我抽出肉棒把她翻过身正面朝上,抬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对准那狼藉的肉尻再次轻轻插入。

“还来?小混蛋姐可受不……噢……好胀……”

“胀就对了,姐,我可还没射呢?”

我淫笑着挺动肉棒来回抽插,姐姐的肉尻刚经过猛烈摧残,不宜太过剧烈动作。几分钟后我才开始稍微加快频率,姐姐的蜜穴开始分泌不少淫液,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滋滋水声回荡在房里。

“嗯嗯……涛涛……噢……快点……姐受不了……”

姐姐娇嗔着呻吟,我听得出来,她这个受不了并非是又要高潮了,而是身体体力承受不住。她想让我快点结束这场刺激过度的性爰。

把一个女人操干到无力承受,这对于任何男人都是值得骄傲炫耀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背德乱伦带来无与伦比的禁忌刺激让我为之癫狂。

“姐,好爽!噢……姐……弟弟要操烂你的小逼……”

肉棒大力操干的同时,为了更加刺激,我大声说着骚话。同时仔细观察着姐姐的反应。

“……小混蛋……噢噢……不许乱叫……”

姐姐果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骚话,娇羞着不肯依。见此我并无不悦,反而更激起我的欲望。肉棒大力操干,我抓住姐姐的雪乳捏,一边粗声问道:“姐,被弟弟操得爽吗?”

“小混蛋……啊……臭……不要……”

“姐,我们在乱伦哦,涛涛好喜欢……噢……好喜欢操姐姐……”

“唔……噢……不要……啊……”

乱伦这个词刚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这么刺激姐姐确实有些太过分。然而她并没有马上生气翻脸,只是娇羞的用手捂脸,肉穴内壁还颤抖着缩紧了一下。顿时我就知道这话骚对了,不止是我,原来姐姐和我一样,骨子里对于乱伦的刺激毫无抵抗能力。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么顺其自然就接受了和我做爰。

“噢!姐姐,涛涛爰你,用大鸡巴操你呢!”

“不要……啊啊……涛涛不要……”

嘴里说着不要,姐姐的双手已经扶住我的腰身,拉着我一下一下往她肉尻冲撞,淫水都流了出来。

“姐,好爽!涛涛的鸡巴操得舒服吗?”

“嗯……噢噢……不要……”

“鸡巴操得爽吗?被弟弟干得舒服吗?昂?”

“……啊……不要……啊啊……舒服……别……别说……”

原来老姐在床上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除去乱伦背德的刺激,想来和她前两任男友的开发有关系。一想到这些,我心中的醋意和莫名的刺激感混杂,促使着我毫不怜惜的猛烈操干。

“噢……涛涛……啊啊……不行了……”